——这些妖兽不只是被控制，它们还在接收信号。
“光起之后，先打它的耳朵。”他忽然改口，“破坏听觉，它们会更乱。”
洛九璃睁眼，点头。
萧千绝跃上左侧残垣，身体压低，刀尖指向地面。玄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雾中，唯有地面一道暗红纹路悄然延伸，直指右侧包围圈后方。
时间仿佛拉长。
一头裂爪兽猛然前冲，利爪扬起。
就是现在！
洛九璃双掌推出，一道炽白光芒自她掌心爆发，如同正午烈阳骤然降临。光芒所及之处，三头妖兽同时僵住，前肢猛抬遮眼，口中发出尖锐嘶叫，脊背剧烈弓起。
萧千绝没有迟疑，从高处跃下，断刀斜劈，直取其中一头腰腹。刀刃切入皮肉，鲜血喷溅，那怪物挣扎扭动，却被他一脚踩住脖颈，硬生生将半截躯体钉在地上。
玄月从侧后闪出，匕首划过另一头妖兽耳廓，深可见骨。那妖兽猛地甩头，却因失衡跌倒，四肢抽搐不止。
第三头虽被强光刺激，但仍凭着本能扑向苏砚。
他早有准备，侧身避过利爪，反手一掌拍在对方肩胛。金纹炸开，震荡之力将其掀翻在地。那妖兽落地后试图爬起，可双眼仍不断流泪，视线模糊，几次撑地都未能成功。
“有效！”苏砚低喝，“继续！”
洛九璃却脸色一白，单膝跪地。那一记曜日引几乎抽空她的灵力，此刻连维持站立都有些困难。
萧千绝一刀斩断一头妖兽的后腿筋，回头喊道：“你还能放几次？”
“一次。”她咬牙，“不能再多了。”
苏砚环视四周，发现剩下的妖兽数量仍多，且未受强光直接影响的几头已经开始调整姿态，不再直视光源，而是低头贴地，依靠嗅觉与听觉逼近。
“它们在适应。”玄月退回阴影，手腕上的布条再次渗血，“再用同样的招数，效果会减弱。”
苏砚盯着那根黑色石柱，晶石仍在跳动。他明白，只要阵眼不毁，这些妖兽就不会真正失去控制。
“下次只能更快。”他说，“光起即动，错身即杀。我们没有第二次机会。”
萧千绝抹去脸上的血污，将断刀插进石缝，换左手持握。他右臂旧伤崩裂，抬都抬不起来，但眼神依旧锐利。
“你说怎么打，我就怎么上。”他看着苏砚，“但别指望我护你周全。”
“我不需要护。”苏砚站到中央位置，掌心刻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