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肩头，皮肉焦裂，他恍若未觉。
距离越来越近。
他看见了——那处断裂的纹路正在急速黯淡，仿佛能量刚刚抽离，防御层尚未恢复。
指尖距离纹路只剩半尺。
守护兽察觉危机，猛然扭身，尾部如铁柱抽来。
苏砚侧肩硬接，整个人被砸得斜飞出去，背部撞上岩壁，喉头一甜，鲜血涌上嘴角。
但他落地时没有倒下，而是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撑住地面，逆命刻印在掌心剧烈震颤。
“差一点……”他喘息着，手指颤抖。
洛九璃冲到他身边，一把扶住他手臂：“你还剩多少力量？”
“够再试一次。”他推开她，重新站起，目光死死盯着那头守护兽。
萧千绝刀锋染血，右臂几乎抬不起来。玄月靠在墙边，匕首只剩一把，指腹摩挲着刃口。
三头守护兽缓缓合围，步伐沉重，压迫感层层叠加。
苏砚抬起手，逆命刻印缓缓闭合裂痕，血不再流。他盯着中间那只的腹部，声音沙哑却清晰：“下次，它亮纹路的时候，我们不能再等它释放完。”
“你要提前动手？”洛九璃皱眉。
“不。”苏砚摇头，“我要在它**释放的瞬间**，直接冲进能量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