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沙尘从背后吹来，苏砚抬手抹去脸上灰土。他站在焦痕边缘，目光顺着地脉波动的方向望去。远处山影模糊，天际那道灰烟已经淡了，但空气里残留的灵力痕迹仍在微微震颤。
萧千绝把剑插进土里稳住身体，右臂血迹顺着布条渗出。他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眼前方地形。裂谷横在荒原中间，像一道被撕开的口子，两侧岩壁陡峭，底部隐没在阴影中。
“他们下去了。”玄月蹲在断崖边，指尖划过地面。沙石上有几道拖痕，不深，但方向一致。
洛九璃靠在一块岩石上缓了口气。她伸出手，掌心贴上岩壁。温度比周围低了一截，指尖触到一处凹陷的刻线。她皱眉，“这层是假的。”
苏砚走过去，按住那片区域。逆命刻印传来一丝微弱跳动。他用力一推，整面岩壁发出闷响，裂开一道缝隙。灰尘簌簌落下，露出后面漆黑的洞口。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通过。里面没有风声，也没有回音，安静得不像自然形成。
四人对视一眼，没人提出异议。苏砚当先弯腰钻入，手按刀柄走在最前。萧千绝跟上，脚步放轻。洛九璃走在中间，手指始终贴着石壁。玄月断后，回头扫了一眼外面的天光，随即消失在黑暗里。
洞内通道倾斜向下，越走越窄。石壁表面布满刻痕，线条交错，看不出规律。苏砚伸手抚过，那些纹路边缘光滑，像是被某种能量长期侵蚀过。
“这些不是装饰。”洛九璃停下脚步，指尖停在一处螺旋状符号上。“它们在引导能量流动，但方式我不认识。”
萧千绝靠近另一侧墙壁，“左边也有，排列更密。”
玄月蹲下身，检查地面。沙土中有脚印，新留的，只朝一个方向。她抬头，“没人出来过。”
苏砚没接话。他胸口的刻印开始发烫，不是剧烈震动，而是一种持续的压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呼应。
他们继续向前。通道逐渐变宽，顶部出现天然钟乳，垂下的石柱间挂着细碎晶粒，在黑暗中泛着微弱反光。空气变得厚重，呼吸时能感觉到阻力。
转过一个弯后，墙壁上的符文突然变了。不再是零散分布，而是整片覆盖，层层叠叠，像某种文字又像图腾。颜色偏暗红，像是用矿物粉涂抹而成，至今未褪。
洛九璃伸手想碰，又收了回去。“别碰。”她说，“这些符号在消耗接触者的气息。”
苏砚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汗湿，逆命刻印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些。他往前走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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