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联想到了之前在梦境中看到的十二尊伟岸身影。
那似乎源于神兽玄武的记忆，那段记忆当中，从域外降临的十二尊邪神，杀死并且分食了四大神兽的血肉，污染了这片大地。
如果他信奉的真是某个古老邪神，那么或许后者就有着强大的权柄，比如说颂念真名必被感知，这就等于是直接引来了邪神的注视。
被古老邪神注视，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伟大的**，他终将降临，终将……”那王姓弟子还在喃喃说着，陈长帆感觉不妙，立刻喝止住了对方的话头。
“好了，不要说了，说说你潜入地肺山的目的，你又是何时给他种下的蛊虫。”
陈长帆打量了那具无头尸体一眼，给他的感觉有点像是中了噬心蛊的状态，但气息状态又有点不太像。
之前的石金刚是死气沉沉的气息，而这名弟子身上明显还有着一股残存的生机。
难道说，这人被炼成傀儡的时间还不长，所以还有一些残留的活性？
陈长帆有些拿捏不定。
说起来，蛊师一脉还是太过诡异，他虽然也有本命蛊，甚至培育蛊鱼，可这种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控制活人的术式，还是让他不寒而栗。
如果说一名普通弟子都能控制同辈，那么蛊神教的那位掌教，是不是也可能已经暗中控制了十大门派中的某个掌门？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其余九个掌门里，谁已经成了傀儡了？
这实在是有点惊悚，陈长帆都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潜入……潜入地肺山，夺取九色鹿体内……灵蕴，有助于……有助于祂的恢复……”
说完这句话，那王姓男子似乎突然受到了某种强烈反噬一般，突然从眼眶、口鼻乃至双耳中流出鲜血，浑身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干脆地没了气。
“这又是什么手段？有点像是咒术师的咒杀术，又有点像是某种规则之力……”
陈长帆看着那软趴趴的尸体，强行止住了想要在此人身上轮回一遭的想法。
如果在轮回中见到了他口中的“祂”，谁知道自己的精神会不会被污染，会不会变成可怜而又狂热的邪神信徒，到那时候，只怕想要自杀都是难事。
谨慎起见，陈长帆只是简单摸尸。
这家伙身上有许多瓶瓶罐罐，还有不少符箓，看来也是个专业二五仔，蛊师和术士的手段都不算少了。
就在他俯身摸尸的时候，他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