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遥遥缀在后头,马车里传来一老一少因为颠簸而叫苦不迭的声音,可车夫手中马鞭一刻不歇,神情颇为急切。
见这一队快马直冲而来,城门处守城军本来还想拦截,却是在看清那几人亮出的“宁”字腰牌后,立刻让开道路,恭敬地冲着几人行礼。
守城军首领见那几人脸色似乎不悦,立刻躬身赔笑道,“属下不知是宁王府的客卿大人出城,属下该死!”
那几人理都没理那军士一下,速度丝毫不减,驾马绝尘而去。
这一行人一共三人,分别是一袭黑袍头戴面具的绝美女子,水月。
一袭青衫手执羽扇的中年道人,星衍。
另一位浑身气血如洪,背负一口青铜大鼎的魁梧汉子,正是雷山。
“雷山兄弟,你就打算一路背着这镇炁鼎直到清河郡?”水月神情戏谑,雷山却毫不在意地答道:“这鼎不过区区九千斤,我这副身躯背负它,轻若无物。”
水月轻轻摇头,显然对于这个满脑子都是肌肉的家伙十分无语。
反倒是一旁的星衍微微一笑,羽扇轻摇,悠然道:“雷山兄,你是扛得住,可你胯下的千里马可扛不住啊。”
雷山微微一怔,随即看向胯下骏马,那匹壮硕强健的枣红马后背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健硕四蹄已经开始微微发颤,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千里马善奔袭,可日行千里,但也不堪长期重负。雷山微微皱眉,终于意识到自己忽视了马匹的承受极限。
他心疼地轻轻拍了拍马背,示意马儿停下,旋即低声安抚道:“抱歉,老伙计,是我太粗心了,差点酿成大祸。”
枣红马颇为通人性,稳稳当当地停下步伐,雷山翻身下马,将镇炁鼎从背上紧了紧道:“你们跑你们的,我背着镇炁鼎一样追得上。”
雷山憨憨一笑。
水月哼道:“七阶武夫的确肉身强悍,这我承认,可从这里到清河郡足有三百里路,你这一路跑过去后,体力还能保持多少?若是激战起来,你又如何应对?”
星衍眉头微皱,羽扇轻点,沉声道:“雷山兄,切莫小觑长途跋涉之耗。你莫要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龙气。
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这几日星衍彻夜不休地炼制镇炁鼎,就是为了收拢龙气之用,若是雷山这个主要战力,因为在路上体力消耗过甚,而导致关键时刻无法发挥全力,那之前的努力岂不白费?
雷山闻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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