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言回答的毫不心虚,她现在找林之桁,是因为有正事,毕竟交上来的实名制信息,必须有本人的虹膜识别。
林之桁没有交,她当然只能亲自来找。
不过季澜,怎么会这么快知道她在找林之桁?
竟然一点儿情绪波动都没有,季澜轻笑了一声,不愧是从小就经受乌尔拉夫家训练的人。
南知言怎么会跟陆砚璟这么像,还真都是喜怒不形于色。
要不是他看过那张照片,见过南知言在宴会上露出的那抹笑,恐怕他也会觉得,南知言和林之桁毫无瓜葛吧。
“哇,我们阿言,怎么会装的这么好,搞得大家都以为,你喜欢的是阿璟啊。”
季澜俯下身,凑到了南知言耳旁,微微偏头看着人。
凑的近了,南知言身上的味道更明显了,盯着面前南知言粉白的侧脸,季澜的目光有一瞬间地凝滞。
那股香味,仿佛是穿透皮层自血肉中透出来的一般,季澜喉结微滚,竟然萌生了一种舔舐的欲望。
棕色的瞳仁变得迷醉起来,他想,难怪季寻总是喜欢这么趴在南知言的肩头。
近在咫尺的气息让南知言有些不适,只能后退了两步。
“不过西索少爷,您为什么会这么快知道,我在找人呢?”
没有理会季澜的胡言乱语,南知言转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季澜出现在这里不是偶然,那么几乎是她前脚刚踏进课室的门,后脚季澜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是季澜在监视她的行动,还是有人刻意告诉了季澜。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季澜最近的行为,本身就很怪异,尤其是自从上次宴会后,对她的莫名的关注。
南知言不记得,自己跟季澜有过什么过多的交集。
季澜已经连续两次在她面前提起E级生的字眼儿了,上次她以为季澜说的是洛心。
但现在看来,季澜说的,恐怕是林之桁。
季澜像是知道些什么,南知言不动声色审视着面前的人。
按理说,她和林之桁的关系,就算他们知道,也没有什么关系。
但剧情摆在那里,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知道了,就代表,南文齐迟早也会知道。
南文齐不会允许她跟任何一个平民产生什么关系。
南知言现在,还没有把握在南文齐手里保下林之桁。
但无论如何,这些似乎都跟季澜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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