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一举动又刺激了陆砚璟。
虽然最终的确拿下了人,但特种作战队,损失了将近百来号人。
那才是真正的疯狗,除了一直被陆砚璟护在怀里的女孩儿,其他人,陆砚璟几乎是无差别攻击。
就连他,都险些被陆砚璟一枪打死。
即便是现在想起来,文德依旧心有余悸。
所以这么多年,陆逞不是不知道他私下的动作,却尽数默许,就是因为,他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外人。
就连那位傅夫人,陆砚璟的母亲,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是个什么可怕的玩意儿。
可惜啊,他偏偏被陆砚璟查了出来,为了防止他告诉陆砚璟真相,陆逞竟然还想杀了他。
他不恨乌尔拉夫家谁恨,他就是要叫陆砚璟发疯,他要毁了陆逞苦心经营的一切。
“所以,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跑吧。”
说到最后,文德那双浑浊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南知言,提醒了一句。
陆逞最终,一定会因为陆砚璟妥协,谁让他只有这一个孩子呢。
到时候,不管南知言愿不愿意,都会成为乌尔拉夫公爵夫人。
但文德可不希望乌尔拉夫家两父子如愿。
从审讯室出来,南知言唇角微抿,文德的话不能全信,但还是像一记警钟,敲在了南知言心头。
她的确想离开乌尔拉夫,文德的话提醒了她,找到母亲的事,必须尽快。
再次回到公学,已经是傍晚的事了。
南知言走在回克维塔利斯宫宫的路上,垂眸想着文德的话,但在某一个瞬间,脚步微顿。
朝四周看了一圈,因为是傍晚,所以这条路上没什么人。
斜阳打在两旁的树上落下来的阴影,竟然显得有几分阴森。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刚才那一瞬间,她好像感受到了某种窥视感。
那种像是爬行动物躲在暗处划过的痕迹,湿濡又黏腻的目光,即便只是一瞬,也让南知言觉得有些不适。
收回目光,南知言快步走回了克维塔利斯宫。
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寂静的道路出现了一个人。
黑色的鸭舌帽下,布满针眼的脖颈显露了出来,男人站在原地,静静看了一会儿南知言离开的方向,才转身,重新走进了阴影。
第二天一早有课,南知言还是在固定的时间醒来。
洗漱吃完饭到达课室,依旧是在上课的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