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言的话,南文齐愣了一瞬,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直到南知言走了出去,一个人影被推了进来。
看见南文齐,面容阴郁的青年露出了一抹古怪诡谲的微笑。
“父亲,这下,我终于是您唯一的儿子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惨叫,南知言眉眼分毫未动。
“看着点儿,别让人把他打死了。”
“是,公爵大人。”
回到乌尔拉夫已经是下午了,来接南知言的,是林之桁。
他的伤其实不重,上回的袭击事件,他很清楚,是陆砚璟搞的鬼。
但因为对自己做的事有些心虚,林之桁没有告诉南知言,而是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阿言,你回来了。”
林之桁伸出手,南知言却没有接,默默避了过去。
“阿桁,我说过,你不用这样。”
大仇得报,南知言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松快,只留下了满心的荒芜。
“可是我……”
“小姐,上车吧。”
随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不远处,拉开车门,打断了林之桁想要对南知言说的话。
越过林之桁,南知言选择坐上了随誉的车。
“阿言,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在车门关上的前一瞬,林之桁哽咽着看向南知言。
“我说过,回不去了,但是,谢谢你,阿桁。”
南知言轻摇了摇头,不远处青年的脸,仿佛跟小时候那个小男孩儿重叠了起来。
但南知言知道,他们已经不是小孩儿了,在她强迫自己跨过那道难以逾越的心理障碍时,过去,对她来说也只会是过去了。
回到了南家,南欣已经做好了饭,看见南知言,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姐,你回来了!”
“那是我姐。”
南知行坐在饭桌旁,不满地补了一句。
南知言升任执政大臣,南知行就成了军部的最高将领。
南欣不想进入议会,她只想画画,以后,只想为自己而活,笔随心动。
南知言尊重南欣的选择,在最大范围内,满足南欣的一切要求。
这是唯一一次,一家人心平气和,像是普通人家一样坐在一起吃饭。
饭后,南知言带着南知行出了门,知道他们要去哪儿,南欣只默默回了房间。
墓地还是一如既往地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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