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离心中一凛,知道回避不了。她垂下眼睑,沉吟片刻,才缓缓说道:“回王爷的话,民女并非能直接断定王爷患有心疾。只是……方才为王爷诊脉时,发现脉象弦、细、促,且数而无力,此乃心气虚弱、心血瘀滞之象。再观王爷面色(之前潮红,现下苍白),唇色发绀,以及之前王爷自述胸闷刺痛之感……”
她顿了顿,组织着措辞:“家父留下的医籍中,曾记载过一种类似的、极为罕见的‘胸痹’之症,其脉象症状与王爷颇为相似。书中提及,此症凶险,若不及时疏通气血,恐有性命之忧。民女也只是根据书中记载和自身浅薄的观察,斗胆做出推断,并非真有未卜先知之能。若有谬误之处,还请王爷恕罪。”
她巧妙地将自己的诊断归结为“脉象”、“症状观察”以及“父辈医籍记载的罕见病例”,将具体的“心疾”替换为相对模糊但古籍中确有记载的“胸痹”,既解释了自己判断的依据,显得有理有据,又避免了直接使用过于现代或精准的医学术语,同时再次强调了知识来源于“父辈”和“书本”,将自己隐藏在后面。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又留有余地。
王爷听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他知道,这个女子身上必然还有秘密,但至少,她给出的解释暂时无懈可击。而且,无论她是什么来历,她现在是唯一能缓解他病痛的人。
“罢了。” 王爷摆了摆手,似乎有些疲惫,“今夜辛苦你了。风影,让人送林姑娘回去休息。汤药之事,就有劳了。”
“是!” 风影应道,随即对苏倾离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倾离微微躬身,收拾好自己的银针和药箱,跟着护卫退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苏倾离才感觉后背一阵发凉,早已被冷汗浸湿。与这位王爷的每一次交锋,都耗费巨大的心神。
她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刚想喝一口,鼻尖却忽然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寻常的气味!
这气味很淡,夹杂在房间里原有的陈旧木头和灰尘的味道中,几乎难以察觉。但苏倾离前世常年与各种药物、毒物打交道,嗅觉早已锻炼得异常敏锐!
这味道……有点像某种杏仁的苦涩味,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是……“牵机”?!
苏倾离的心脏猛地一缩!
“牵机”是一种极其阴狠的神经性毒药,无色无味(或只有极其轻微的特殊气味),中毒初期症状不明显,一旦毒发,便会迅速导致肌肉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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