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他直截了当地说：“把查尔斯死了这件事压下去，就当灯塔从来没有这个人。”
“等到人类重返地面的时候，没人会在意光影教会的教首是死是活，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他被光影之主带走了。”
“反正光影之主是一头噬极兽。”
维克多沉默了。
在马克所描绘的未来面前，查尔斯显得无关紧要了。
无论是光影教会教首的身份，还是摩根城主之子的身份，如果查尔斯一个人的死就能换回人类重建文明的未来，那么这个交换无疑是划算的。
维克多目光闪烁。
半晌，他答道：“我明白了。”
他可以暂时控制消息流通，不让外界得知查尔斯的死讯，等摩根城主从虫洞另一侧回来，让摩根城主自己处理这件事。
他虽然不能预言摩根城主的作为，但他大概能想到，摩根城主会按捺下丧子的悲痛，把这件事处理得非常妥帖，因为他不会让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让灯塔人重返地面的希望破灭在最有希望的时候。
“镜南，冉冰。”马克沉声道，“你们跟我来，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镜南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刚才担心坏了，她真怕马克杀了查尔斯之后控制不住局面，自己也倒在血泊里，好在马克稳住了维克多，现在他们可以好好聊一聊了。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从马克开枪那一刻起，她就意识到马克一定是在虫洞另一侧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并因此性情大变。
作为马克的朋友，她迫切地想知道是什么促成了马克的转变，尤其是马克之前对查尔斯说的那些话。
“马克.”冉冰咬了咬嘴唇，“你没事吧？”
马克摇了摇头，他低声道：“我没事，跟我来吧，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听完了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冉冰乖巧地点了点头，三人在纳米战士们的簇拥下朝廷议大厅外面走去。
马克路过跪在地上发呆的荷光者，他冷哼一声：“你倒是真的信光影之主，但光影之主只是一头高阶噬极兽，查尔斯也不是什么光影之主的代言人，你是时候醒醒了。”
荷光者一动不动，仿佛没听见。
荷光者从前是一名猎荒者，外出行动时遭遇意外，侥幸捡回一条命，回来之后就加入了光影教会，成为了一名虔诚的信徒。
毫不夸张地说，整座廷议大厅里，她是唯一一个相信光影之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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