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玄眼中露出从未见过的温柔。
“后来，柳家得势，我自然也被接回母妃宫中，我那时候小，经常溜出宫去找阮阮，一直到我十五岁的时候，皇后知道了我的心思。”
“为了不让世人知道她曾苛待皇子，想办法把礼部侍郎调离京城，阮阮跟随父亲离京的路上，遭遇山匪，他们都没了。”
“全家都没了，阮阮才十三岁啊，我答应了等她及笄我就娶她。”
说着，子桑玄眼中氤氲着泪花。
叶知语温柔的听着，并不露情绪，“所以，我像她，对不对？”
子桑玄擦擦眼睛，笑着说，“不像，她不如你好看，可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昭阳府的花灯节，你带着兔子面具，她以前也带过，那时候，我差点以为阮阮回来了。”
“等回过神才想起来，若是阮阮还活着，也快二十了，只是我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她死去的那一年。”
叶知语已经找不到安慰他的话，只能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