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如今已经十二年了,不知父皇身体可好?皇祖母的头疾是否还会在下雨天复发。”
南夷的太后,年轻时受了罪,所以落下病根,这件事也只有亲近之人才会知道。
宣帝颤抖着嘴唇,迟迟说不出话来,眼泪早已蓄满眼眶,忽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一把扯开了宁云志的衣襟,肩膀上一块拳头大小的烫伤映入眼帘。
“是我儿子,是云志回来了。”
浑浊的眼泪瞬间落下。
“这个是你小时候贪玩,打翻了桌上的滚茶烫伤,我记得。”
叶知语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心中唏嘘不已。
这样子来看,他们是父子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自己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本想找个机会告辞离去,可是两人情绪激动,自己也插不上话。
宣帝与宁云志抱头痛哭,“儿啊,是父皇对不起你,父皇从小就在大晟做质子,当然知道寄人篱下的艰辛。”
“可是我被奸人所迷惑,竟然把我最爱的儿子也送去了当质子,害的你流离失所,逃难到这边,是我对不起你。”
听到这话,宁云志再也忍不住了,红着眼眶安慰道,“父皇,儿臣不怪你,好在我在京城遇见了林小姐,也没受什么苦,父皇尽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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