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吉时到。”
礼部尚书裴行俭来到李福的身边，小声说道。
裴行俭的弟弟，今日负责祭祀的礼器摆放，正弯腰整理着案上的祭品，袖口下的手却悄悄握紧了一枚青铜哨子。
李福走上祭台，接过内侍递来的玉琮，正要诵读祭文，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怎么回事？”
程咬金猛的站起身，怒吼道。
“报！程老将军！”
一名禁军斥候浑身是血地奔来，跪在地上，哭喊道，
“外围防线被突破了！
敌人太多，还有......还有火油箭！
咱们的拒马被烧了，弟兄们......弟兄们挡不住了！”
“火油箭？”
程咬金震惊的问道，
“他们怎么会有火油箭？
那是军工监的秘造武器，除了禁军和边疆军队，谁也没有！”
话音刚落，祭天坛东侧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负责守卫东侧的禁军，竟有一部分突然调转枪头，对着身边的同伴刺去。
“是内应！”
马载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他手持长剑，正斩杀着倒戈的禁军，
“陛下，是禁军里有内应，他们打开了东侧的防御！”
李福站在祭台上，看着下方混乱的场景，心脏砰砰直跳。
“兔崽子们！
吃着大唐的粮，穿着大唐的甲，竟敢背叛大唐！
老程今日就送你们去见阎王爷！”
程咬金提着自己的斧子就朝禁军的队伍中冲了过去。
可敌人的数量远超预期。
从东侧涌入的，不仅有世家余党，还有穿着突厥服饰的骑兵，手中拿着改良过的弩箭，射程比禁军的弩箭远出一倍，禁军士兵不断倒下，防线渐渐被压缩。
“程将军！敌人太多了！
咱们的弩箭快用完了！”
一名玄甲军校尉喊道，他的左臂被弩箭射中，鲜血浸透了甲胄。
程咬金咬着牙正要下令收缩防线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房遗直带着刑部的捕快赶来支援，可人数也只有五百余人，杯水车薪。
“臭小子！你怎么才来？”
程咬金大喊一声。
“臣在西市发现了突厥人的粮仓，耽误了些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