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给他喝,敷一下额头。我先走了。”
安晴打了一盆水抬进卫南屋,只看了一眼,她眼眶就热了。
永进在屋里留了一盏小台灯,卫南是趴着睡的,他上身没有穿衣服,满背血肉模糊。安晴紧紧咬住自己牙关,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声来。今晚他就是带着这一身的伤过去的吗?
卫南睡的有点沉,蹙眉趴在枕头上,吐出来的呼吸沉重又炙热,能看出来烧的不轻。
安晴拧了一个毛巾过来,她一时之间有点不敢动他,这满身的伤,她怕他转身都要疼。她拉拉他枕在额头上的手,好烫!
“南哥,南哥。”她只能小小声地叫,她得把他叫醒,换个姿势,要不然没办法给他敷毛巾。
卫南勉强睁开一只眼,屋里的灯光让他眼睛不受控制地眨了两下。看到面前的安晴,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安晴?”嗓子都烧哑了。
“南哥,你手移一下,我给你敷个毛巾。”
卫南手动了动:“永进呢?”
“他去给你找医生来。南哥,你烧得很厉害,得看医生。”安晴把毛巾塞进他额头间,让他用手夹着。卫南想翻身侧躺过来,安晴吓的连忙阻止他:“别动别动,你就这样趴着吧。”
卫南就不动了,他闭着眼睛,清晰地感觉到安晴的呼吸停留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南哥,是不是很痛?”她小小声地问。
他闭着眼睛笑了一下:“怎么会问这种傻问题?”
“测体温了吗?”
“不用测,我有经验。”
“多少?”
卫南睁眼看了她一下:“38度5以上。”只有烧到这个温度以上,他才会有晕眩感,这么多年,他伤的有经验。
“那我给你擦擦脖子。”
她又去拿了一条小毛巾,兑了些热水,在卫南脖颈处细细地擦。
她的手很轻。卫南平时被永进照顾,那家伙下手没轻没重,擦得他脖子生疼。可女孩子不一样,她的手指带着点水汽,擦过皮肤的时候痒痒的。卫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像是栀子花香。
“水烫吗?”她低头问了一句,长发垂了下来,轻轻扫了扫卫南的胳膊,他这才发现自己手把枕头攥的紧紧的,赶紧松开手:“不烫。”
毛巾擦到锁骨,卫南觉得更不自在,他眼神定定地看着墙角的一处,竟神奇地看到那里趴着一只壁虎。等手帕擦到他喉结,他突然间出声了:“这里不用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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