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菱的话直接干沉默了一众人。
周玄到底见识过大风大浪，很快回过神来，努力完成小老板娘的交代。
他继续问道：“看得出来你们感情很好，被过继后你们经常联系吗？”
想到最初被过继的日子，陈思菱眼眶泛红，那时候虽然年纪小，但那样深刻的记忆像是被烙印在了脑海里。
其他小时候的许多事情都渐渐淡忘，可她被带走，姐姐跪着哭喊的画面却记忆犹新。
“是我姐，她怕我受欺负，偷偷背着人去看我，我们一直私底下有联系。”说到这里，她笑了一下，“也是我现在的父母好，他们看到也没有戳穿。”
江羡鱼摸了摸陈思菱的脑袋。
两人只差两岁，可江羡鱼总是过于成熟，因为生活不允许她天真。
“我很庆幸思菱被过继到陈家，因为叔叔阿姨对她很好。”
陈思菱看着江羡鱼，眼中带着泪意，“我的生活在被过继后变好了，可姐姐……”
说到这里，她有点憋不住了。
周母掏出纸巾给她。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继续道：“不怕你们笑话，江家重男轻女，我没被过继的时候，我和姐姐基本上包了家里的所有家务，为了照顾我，姐姐再累也都强撑着，我走了后，家里就剩她一人被磋磨了。”
“你们觉得我姐似乎什么都会，可那都是生活所迫，人还没灶台高就得踩着凳子学着给家里人做饭，一家人的衣服就她一个人洗，寒冬腊月手都冻僵了也没人管。”
虽然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可江羡鱼仍然觉得心口堵得慌，眼眶通红。
周母也是听得泪眼汪汪。
周玄一个大老爷们心情复杂。
他真该死啊，之前还说小老板娘是团宠人设，原来曾经的她是个小苦瓜。
江羡鱼拍了拍陈思菱的肩膀，她没想到妹妹居然对小时候的事情记得如此清楚，“都过去了。”
陈思菱垂着脑袋，声音中有着怒意，“事情是过去了，可那些磨难也是你真真切切经历过的。”
“也是苦了你们姐妹俩了。”周母感慨。
作为一个母亲，她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父母能够对孩子这样。
“相比我姐，我一点都不苦。”陈思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只想把心中积攒的怨气发泄出来。
“我姐学习特别好，她知道只有学习好了才能改变命运，可高中开始，他们就不肯帮忙交学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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