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环境如同海市蜃楼一般变得模糊，光影扭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重塑。
待到景象再次清晰起来的时候，星舰周围已经不再是无尽的虚空，而是一片荒凉的战场。
林善出现在星舰上方，俯视下方的景象。
方圆数万公里内的土地一片焦黑，各种科技武器的残骸散落，钢铁碎片锈迹斑斑。
断掉的旗帜插满大地，旗帜上曾经的徽章和标志已经模糊不清，随风飘荡，显得无比凄凉。
尸横遍野，战士们的遗骸散布在战场各处，显得异常悲壮。
泛黑的鲜血流淌汇聚成湖泊，血湖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红光，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偶尔有几只乌鸦在空中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为这片死寂的战场增添了一丝阴森的气息。
见到这场面，林善心中已然明白。
这一脉的人族分支在和某个种族战争，就如同当初人族和猫族一般。
不对，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应该和当初人族面对黎明自由联邦时的威胁一样。
当人族经过惨重的牺牲后，即将面临灭族之时，先驱就会站出来，以绝对的实力拯救人族。
先驱应劫死亡，并非是先驱敌不过敌人，而是人劫需要先驱牺牲。
只死亡一定数量的族人，对人族来说算不上是‘劫’，因为人族的气运大多在先驱身上。
曾经疑惑的事，如今终于捋清楚了。
“人族还剩下多少人劫？十一位先驱......难道还差十一次吗？包括我？”林善的目光穿透战场，越过数万公里外的族地屏障，直接扫视人族族地内的情况。
族地内的文明繁荣昌盛，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
公园里，孩子们在嬉戏打闹，老人们在悠闲地散步，年轻人们则忙碌于工作与生活。
整个城市洋溢着和平与宁静的气息，仿佛与数万公里外的战场毫无关联。
在大街小巷里看了一会，林善的视线最终落在一座雄伟的中央大厦上。
大厦前的广场上，巨大的雕像矗立，雕刻着人族历史上那些伟大人物的身影，最前面的毫无疑问，是十一位先驱雕像。
其中有四座雕像已经看不清样貌了。
“四个人了吗？”
“第四个人是谁......”
林善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他没接触人族的这段时间，又有先驱牺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