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赞许。
“恭喜你，林善。”
“只用了十亿年就登上四个阶梯，我本以为至少需要五十亿年。”
林善微微颔首，“多谢栽培。”
“你掌握的法则是什么？”陌云婷问。
“污染。”林善回答。
陌云婷的神色微微一滞，“污染？污染...也能作为法则吗？”
“我也不知道。”林善摇头，“但就是污染。”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缕缕扭曲的黑气。
那些黑气有些飘忽，带着超脱的意味，却散发出令人极度不安的气息。
陌云婷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这是...知识污染的气息。”她神色凝重，“观测司并没有这道法则的记载，你自己好好开发，或许能开辟出一条全新的路。”
林善收回手掌，黑气消散于无形。
他心中清楚，这所谓的‘污染法则’，不过是掺杂着恶念的兽性罢了。
在众生眼中，恶念即是污染——这是刻在认知深处的枷锁。
“你先在附近的天域逛一逛，等我联系。”
陌云婷说完，身影便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林善站在原地，凝视着掌心残留的痕迹。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下棋？
高高在上，以‘维护世界平衡’为冠冕堂皇的借口，玩弄众生的命运。
他不想再做任何人的棋子。
他也不想做那棋手。
他要做那，掀翻棋局的人。
他要撕碎那张无形的网，让命运回归混沌，让众生挣脱枷锁。
或许这会带来混乱，会引发无法想象的灾难，但唯有如此，才能真正终结这场几乎永无止境的游戏。
众生的自由。
从来不是选择成为棋子还是棋手。
而是让棋盘本身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