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对不起！”刘美娇突然九十度鞠躬，马尾辫垂到桌面，“都怪我害得老师以为你没写作业，让你在课堂上出丑……”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眼泪吧嗒吧嗒砸在萧泽的课桌上。
“别哭啊班长！”
萧泽还没说话王一宇先急了，胳膊肘撞向萧泽。
“老萧，你都踩我了，可不能在为难班长了！”
萧泽也没想到班长会因为这点小事儿就急哭了。
抽出张纸巾递过去，指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尖。
“没事儿，反正我写了，你快别哭了，要是被人说我欺负班长，我可解释不清楚。”
刘美娇抽噎着抬头，正对上他含笑的眼睛。窗外阳光斜斜照进来，在他睫毛上镀了层金边。“那……那我生日还来吗？”
她揪着衣角，声音小得可怜，手指几乎要把布料绞出褶皱，喉咙里像堵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涩又重。
她盯着萧泽睫毛上跳动的光斑，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生怕惊扰了这份脆弱的期待。
桌上未干的泪痕还泛着水光，此刻却映不出半点笃定，明明是自己闯的祸，可比起作业的事，此刻她更怕听到那句否定的回答。
心跳声在耳膜下擂鼓般作响，她偷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连带着舌尖都泛着紧张的苦味。
要是他因为这件事生气，要是他觉得自己粗心又麻烦，要是……
各种最坏的设想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循环，她突然觉得教室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可即便满心忐忑，她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近乎讨好的颤意：“你……还会来吗？”
“当然了，我答应要送你礼物的，肯定会去。”
萧泽看着疯狂挤眉弄眼的王一宇说道，谁让这是好兄弟喜欢的人，而且不就是一次作业嘛，也不算什么。
人家女孩子都愧疚地哭了，他虽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但也不是小心眼斤斤计较的人。
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呢。
刘美娇睫毛上还悬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听到回答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突然点亮的白炽灯，原本黯淡的眼睛里炸开细碎的光。
她攥着衣角的手骤然松开，布料的褶皱还没抚平，就急不可待地抬头确认萧泽脸上的神色，生怕这是自己听错的幻觉。
“真、真的吗？”
她声音还带着抽噎后的沙哑，却掩不住溢出的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