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黑市贩子收去配邪门的药。陈贵真是想钱想疯了!现在还出了野豺狼,啧啧,这钱挣着可烫手。”
日头升上来稍有了点温度,方倾羽干了一早上活被热出一层汗,刚歇下脚喝了口水准备休息,突然一道刺耳声音划破空气。
“救命啊——!”
只见陈贵媳妇披头散发,疯子般慌乱冲进村里。她的脸上蹭满泥土血痕,一只鞋跑丢了也顾不上,只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塌方了!山、山神爷爷发怒啦!乱葬岗那片老坡根子,全都垮下了来!俺家那死鬼……陈贵,陈贵他!他他他、被、被活埋里头啦!救命啊!!!”
一时间沉静的午后被打破,几乎所有人都被惊到,连连跑过来围观。
“塌方?!”
“陈贵那小子真去挖乱葬岗那什么毒芝了?!他婆娘不是昨天还吹嘘有大老板收……”
“天杀的!那俩兵早上刚说乱葬岗有狼,怕不是应验哦?!”
“还应什么应!快救人去啊!”
众人操起家伙冲向出事地,李铁柱一声大吼:“都跟我来!小心松动土石!”
乱葬岗边缘陡坡。
一片令人心悸的沉寂笼罩着新坍塌的巨大土石堆,潮湿的土腥气中混杂着浓郁的甜腻腐臭。散落的碎石泥土埋住了半截粗壮扭曲的黑褐色老树根。
陈贵半截身子被埋在厚重的泥土石块下,只露出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一张憋成酱紫色的脸。
他口鼻处糊满了黑泥,每一次拼命抽气都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眼珠恐怖地突出,瞳孔因窒息和剧痛而涣散。
更令人胆寒的是,他用力扒着土石边缘的一只手。
那手上看得出原本套了层布,但现在只剩破烂一小截缠着掌根。而手背上竟然密布着指甲盖大小的诡异水泡,在污黑黏液的覆盖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溃烂!
几只闪着油绿冷光的食腐蝇,已循着那股异常浓烈的甜腐气味嗡嗡而至,急切地盘旋在溃烂的伤口和埋着树根的泥土上。
李铁柱带人冲到乱葬岗,看清眼前情形,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挥手:“快!救人!小心土石二次垮塌!”
最外围隐隐传来有人惊恐的议论:“手烂成那样……定是动了山神的老根子,惹出邪气了!那甜味……是怨气啊!”
赵老倌一巴掌往他后脑勺拍去:“瞎说什么呢?没看那烂腐芝就混土块儿里呢嘛?这玩意儿就是有毒!陈贵黑了心的非要挣这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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