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了，他疯狂地挥舞着还能动的左手，徒劳地想要驱赶这些无形的恐怖存在。
巨大的恐惧甚至暂时压倒了身体的剧痛，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尖叫、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警察！警察救我！救我啊！”
然而，那些无形的亡魂只是更加逼近，冰冷的怨念几乎要冻结他的灵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渴望撕咬他，吞噬他！
陈默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张强在亡魂的包围下精神彻底崩溃、丑态百出。
他看向苏璃，眼神带着询问。
苏璃依旧舔着棒棒糖，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迎上陈默的目光，用那清冷空灵的嗓音，平淡地解释：
“夫君勿虑。这些怨魂，会缠着他，一点一点，‘吃’掉他的魂魄。等人间的救援把他挖出来时，他只会剩下一具还有呼吸、还有心跳的‘空壳’。足够接受人间法律的审判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如同在陈述一个自然规律：“审判之后，魂归地府，自有业火焚身，万劫不复。”
她的话语简单直接，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属于冥界至尊的冰冷威严和最终审判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