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荡开，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入江尘羽耳中。
“但记住，别后悔哦。”
听到女人的这句话，江尘羽的眼皮都不由得跳动了一下。
他看着谢曦雪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出的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着她身后张无极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个提议似乎有些过于草率了。
“那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心虚，还有几分明知故问的垂死挣扎。
“你说呢？”
谢曦雪挑了挑自己秀气的眉头，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只猫在俯视一只已经落入掌心的猎物。
她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那弧度里满是势在必得的笃定。
足足过了数个时辰。
浴池中的温泉水换过了三次。
第一次是因为水中混入了太多皂角的泡沫与花瓣的精油，原本清澈见底的灵泉水变得浑浊而滑腻，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白色的泡沫，再也看不清水下的光景。
第二次是因为不知是谁的动作太过激烈，池水溢出了大半，池边的青玉地面上全是湿漉漉的水痕，连散落在地的衣物都被溅湿了。
第三次是最后一次清洗时的温水，干净澄澈，热气蒸腾，只为了冲净身上残留的泡沫与彼此的气息。
江尘羽此时的面色都有些微微发白。
不是那种受了伤的苍白，而是体力与精力被反复消耗之后、如同被榨干了水分的海绵一般的疲惫。
他靠在池壁上，双臂无力地搭在池沿两侧，整个人瘫坐在温热的水中。
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着，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那原本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唇角此刻有气无力地抿着，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欺负过后的倦怠。
他的脖颈上残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那是被人从正面搂住时，柔软的唇瓣用力吮吸留下的印记。
他的锁骨处也有几道极淡的指痕，那是被人攀住肩头时，指尖不小心陷入肌肤留下的痕迹。
不得不说，谢曦雪的极力欺负还是非常恐怖的。
她本就修为远胜于他——虽然同阶比试他已经能赢她，但当她动用大乘境巅峰的体能与耐力来“欺负”一个人的时候，那份碾压级别的持久力与掌控力便展露无遗。
况且还有一旁的张无极在一旁辅助。
小姑娘虽然招式不多，没有谢曦雪那种层出不穷的手段，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