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雪阁下大方是一回事,她懂不懂事是另一回事。
人家对她好,她不能理所当然地照单全收。
越是被人善待,越要懂得分寸。
这是驱魔世家张氏代代相传的家训,也是她一直以来为人处世的原则。
如果因为曦雪阁下不介意就毫无顾忌地凑上去,那她和那些得寸进尺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这有什么好打扰的。”
谢曦雪斜了一眼身旁的张无极,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那动作干脆利落:
“刚刚我在欺负这逆徒的时候都让你在场了,现在再说这些不觉得多余吗?”
在她看来,方才在浴池里那好几个时辰的“清洗”,三人之间早就没有任何隔阂可言了。
她亲手教会了张无极怎么欺负自家逆徒,手把手地带她练习了灵力缠丝的手法,甚至在她演示的时候,张无极就跪坐在旁边,那双水润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如何在江尘羽身上施展那些技巧。
那种程度的亲密都已经共享了,现在不过是一起飞个剑,又有什么好扭捏的?
而听到这话,张无极的脑海里又浮现起了刚刚才抛之脑后的奇怪画面。
那些画面如同被触动了的机关,一股脑地涌了上来——曦雪阁下跨坐在尘羽身上,俯下身从他口中取酒的强势姿态;尘羽靠在池壁上,被两个人前后夹击时那副介于郁闷与享受之间的复杂表情。
那些画面太过鲜活,让她才刚刚恢复正常的脸颊又隐隐有些发热。
她深吸了口气,那气息带着几分微微的颤抖。
然后她抬起双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那股翻涌上来的热意被压制下去。
她没有继续客气,也没有再纠结那些无谓的顾虑,而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跟在了江尘羽的身后。
见状,谢曦雪这才微微颔首。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确认他们都已准备就绪,然后转过身,面向巨剑悬浮的方向。
她足尖在甲板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轻飘飘地腾空而起,素白的衣袂在暮色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稳稳地落在了飞剑的最前端,那动作优雅而从容,脚下的剑身甚至没有产生一丝晃动。
“过来,无极。”
江尘羽来到了飞剑之上,转过身,冲着还站在甲板上的张无极伸出了手。
他站在谢曦雪身后半步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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