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的说话方式是他一贯的风格。
那头沈聿舟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要我帮忙？”
沈家什么势力她是清楚的，有什么事情是她一个大学老师能帮忙的。
“我有个关系很好的小姑娘。”沈聿舟顿了一下，“要去米兰读设计，想请你来教她，不知道顾老师愿不愿意。”
关系很好的……小姑娘……
顾之婧长睫垂下遮盖住眼中情绪沉默着。
许久，电话里也保持着沉默，那头人很有耐心地等着。
顾之婧抬起眼望向远方绿树成荫的校园，眼里染上平淡的笑意：“好。”
她答应了，但是转而又开口：“我也是不做赔本买卖的沈先生。”
“自然。”
她原本是开玩笑的口气，没想到那头沈聿舟爽快地就答应。
要知道沈聿舟的人情不是随便谁都能拿到的，现在为了个小姑娘他平白欠自己一个人情，顾之婧有些悲伤，更多的或者说是嫉妒。
她突然想起离开美国之前沈聿舟未能赴成的约，她幻想着是不是那次赴成了，情况也许就不是现在这样。
顾之婧笑着，那对璧人已经走到她的面前。
小姑娘还带着学生气，温柔稚嫩的脸上带着红晕，约莫一米七的身高在沈聿舟身边却显出江南女生的温婉。
“聿舟。”她打招呼。
沈聿舟点头回应。
“温意，我和你提过的小姑娘。”他介绍温意，手掌托在温意后背轻轻向前一推，鼓励似的：“顾之婧，民大的老师……叫老师。”
“顾老师好，我是温意。”
温意看向顾之婧，很温柔知性的长相。
她在网上查过，这个老师是京市人，长相气质现在看来却是江南人的小家碧玉。
“你好。”顾之婧笑着侧身让出一条路，“快进来吧。”
顾之婧家风格极其简单，极简的装修客厅只放了地毯和一套沙发。
进去后她请他们坐下，阿姨端水过来。
沈聿舟和顾之婧在说话，谈话的大概内容是他们在美国时的经历，温意坐在沈聿舟手边听着他们说。
听到顾之婧说沈聿舟说他那时在学校也是高冷得很，有小姑娘给他送情书他看都不带看的。
温意听到这忍不住侧头去看沈聿舟的表情。
她想沈先生高冷大概是与生俱来的，她那时跑到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