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舟站在窗前，手指间是将要燃尽的香烟，昏暗阴影下脸上是意兴阑珊。
小姑娘总是能直白地说出想他的情话，可是做事却不肯依靠他。
下午陶知璇发信息来说温意不肯去润禾的时候沈聿舟正在开会，握着手机的手看见信息微不可闻的顿了一下。
沈聿舟心里烦闷，面上仍旧八风不动地处理工作事宜。
直到晚上，他的手机都没有收到温意发来的一条信息，哪怕是知会他一声都没有，他这才意识到小姑娘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可以依靠的位置。
是谁的错呢？
他们在一起到底算小姑娘主动还是他主动并没有明显的界线，总之是他提出的非分的要求，以至于现在小姑娘不敢依靠他。
“我知道了。”
沈聿舟按灭香烟声音低沉喑哑。
挂断电话，沈聿舟拿起外套搭在臂弯里，拨通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