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是嘛。”
温意没吭声，她们原来应该不算是。
“我是问……”姜姗姗靠近她，“睡了没？”
温意脸红了，哪有人直接问的。
“不算睡了吧……”
他们每次都只是接吻，唯独的几次也只是让她尽兴了，沈先生是一点也没得到。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是沈先生过于自律禁欲，还是瞧不上她。
“嘶……”姜姗姗倒吸一口气，抱臂思考，“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啧。”
“我跟你说……”姜姗姗神秘兮兮的，“我把赵乾睡了。”
赵乾是她认识的那个项目经理。
“啊？！”温意震惊，“这么快！”
“那怎样嘛，大家都是成年人啊。谁只谈感情不谈肉体啊，爱欲爱欲，两者不分家好吧。”姜姗姗不以为然，“我跟你说，赵乾这家伙是真的活儿好，那身材也是一绝。”
温意听她直白聊这些，面上发烫。
“我可跟你说，长点心，别叫那老小子骗了，别最后是个gay。”
姜姗姗再说什么温意已经听不进去，她真的开始怀疑是不是沈先生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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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温意去紅公馆给白芷柔上课。
民大已经进入期末周阶段，这节课就是她这学期给白芷柔上的最后一节。
今晚白芷柔的爸妈都在家，中途芷柔妈妈进来过一趟送水果，听她讲了一会儿知识点才离开。
等结束的时候，芷柔妈妈问她什么时候有空，想请她吃饭，被温意拒绝了，她表示有工资就好，不用再请她吃饭。
没再多挽留，芷柔爸爸又问下学期的安排，温意明年要把精力都投进留学的申请，所以只说下学期的事情可以等芷柔开学再决定。
告别白芷柔的父母，温意从楼里乘电梯下去。
楼下陶知璇来接她。
“辛苦啦。”陶知璇从后座拿出两个袋子，里面装着彩妆，“这是上次答应你的彩妆。”
温意抱着鞋盒那么大的袋子吃惊地看向陶知璇：“这么多？！”
“品牌送得多。”
陶知璇解释。
事实上，这些是她下午才去买的。
哪有给老板女朋友自己赠品的话。
“品牌方出手真阔绰。”
温意感叹着没去多想。
“上次说的港岛来的面料我带来了，正好送去寻春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