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到陈仲尧的电话。
陈仲尧说要来接她，她笑说不用走两步就到。
低头顶着风往回走，注意力全在电话里，温意浑然未觉身后的宾利。
拗不过告诉陈仲尧位置，挂断电话拢好围巾。
一转身便再难不注意到沈聿舟的车。
后排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里面坐着的人。
高领毛衣包裹着修长脖颈，头发柔顺耷在额前，显得人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温意淡淡错开眼收回视线往和陈仲尧约好的地方走。
她一边走，车就在她身后跟。
车跟得紧她时不时蹙眉回头看一眼，车窗没关，他也没看过来，只是车在跟着她。
快要走到约定地方，她又回头，沈聿舟正低头用手帕掩住口鼻猛咳嗽。
克制地咳嗽声穿透风传过来。
温意沉沉出口气扭头不去看。
陈仲尧来的快，温意不再看那边，笑着和陈仲尧打完招呼上他车回家。
周淙明跟到楼下时温意和陈仲尧已经上楼了。
他从后视镜看眼后排捂着唇低咳的老板，犹豫着开口：“……先生，先把车窗关上吧，风大。”
车内暖气足，但车窗开着寒风不断鼓进来，他怕沈先生的身体吃不消。
沈聿舟沉闷不出声。
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乱做一团。
这个男人是谁？意意为什么会上他的车？她在对他笑……
乱麻一样的问题冒出头来，他理不清。
许久，他仰面躺靠在椅背上失神仰望。
理不清干脆剪断。
不管是谁他都有办法让小姑娘重新看向他。
哪怕是用些他以前不屑一顾的龌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