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了!”她浑然不觉,又咬一口饼子。
我气笑了,折回苹果摊:“大姨,来十斤。”
“妈呀,买这么多吃不了啊!”她嘴上嫌弃,眼睛却亮晶晶的,一副“哇!有吃不完的大苹果啦!”的雀跃表情。
我又转向卖饼的:“大哥,剩下的大饼子我包了。”
“吃不了啊!”她瞪圆了眼。
“兜着走!”我斩钉截铁。
“哦……”她呆呆应着,忽然想起手里的大饼,赶忙咽下苹果又啃一口。散开的围脖,歪掉的针织帽,因为吃了苹果而幸福得放光的眼睛……我忍不住叹息:“哎,傻得可怜。”
“清河的”到了,我赶紧拽老林上车。临关门前,她又从卖冻梨的摊主手里接过一个冻梨,倒退着挥手道谢。我把她挥舞的手塞进车里,自己也钻进去。
心想:这孩子,到哪儿都饿不死。
车上分好给“清河的”那份吃的,新景也到了。这次,这栋老楼似乎少了些阴森。
进门,我妈正端着最后一盆菜从厨房出来——小鸡炖蘑菇,绝对的硬菜。女人间的友善迅速升温,她俩笑哈哈地拥抱,互相搀扶着坐到客厅。我这才留意到,屋子比我们上次来时更整洁:窗帘换了暖色,沙发套理得一丝不苟,卧室床上铺着厚实的绒毯,温馨扑面而来。饭菜的香气更是久违了。我妈在饭店干过,手艺不是普通主妇能比,色香味透着专业。
围桌坐下,我坐最边上,老林挨着我妈。我妈今天异常高兴,先倒上酒,兴致勃勃拍了照,不多废话,开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妈放下筷子,正色道:“有件事,想跟你俩商量。”
“啥?开会啊?”我习惯性地顶嘴。
我妈缓缓道来:“我这眼睛是高度近视,快两千五百度了。活到现在,真是命大。以前你大姨他们老开玩笑说我瞎,我听着心里特别难受。九十年代那会儿,我在报纸上看到北京能做手术,攒了两年钱,一个人就去了。那时候难啊……手术做完是好些,可当年条件不行,后来又被‘清河的’气,常年掉眼泪,眼睛算是废了。”她顿了顿,声音带着期盼,“可现在,我在快手上看到北京有个医院,专门治这个,院长亲自做手术,治好了不少人。我跟他们联系过,说我这情况能治,做完就能跟正常人一样!我等这一天,等了五十年啊!所以,想过完年就去。就想问问,你俩……能陪我去一趟不?”
后来我翻看了那个快手账号的视频和评论,以我对水军的了解,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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