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真的惨,在我小学的那几年里,老头那一辈离婚的离婚,死的死,大多数还都是属于横死的,他们那辈还留在清河的只有“清河的”还有我老叔,当初他和“清河的”约定,“清河的”负责每年上坟,老叔负责逢年过节给众亲戚烧纸。
但是,过去五六年间,“清河的”岁数也70了,实在是上不动,听到这,我觉得这个祖坟是一定得去看看了,想到这,顿时就想起了我还有一个弟弟叫谭铮,我习惯叫他小名乐乐,但是也好多年没联系了,其实那时候我就想借着这个事去联系一下他,虽然十几年前多少有点误会,但不影响我们彼此牵挂,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要知道,小时候,除了周末去和“清河的”在那个几平米的保安室喝酒之外,大多数周末和暑假的时光都是我和乐乐一起度过的,一起玩四驱车、一起网吧通宵、一起偷着抽烟,他也只比我小一岁,很多的爱好我们都能绑定着,但时隔这么多年,我不确定他现在怎么样,也不知道叫他一起来,他会不会多疑,觉得我太小气了,连检查一下祖坟都要带上他,毕竟当初他爸也就是我老叔跟“清河的”分工明确,我现在这么“跨界”提议,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反正,矛盾了一宿之后,还是决定先自己处理吧,当老大时间久了,做主这件事我从不问谁,但潜意识里,就觉得好像差点什么。
第二天,按照约定,我带着小浩,开着老头乐来到清河取车,昨晚毕竟喝酒了,对于酒驾的分寸我还是懂的,老头乐酒驾没人管,但开车就不一定了。
我先带着小浩去一家布匹行买红布条,听“清河的”说,祖坟的位置在山里,虽然可以开车走大部分路程,但还是有几百米的纯山路,外加夏天植被茂盛,再外加他常年喝酒,记忆力非常差,不一定记得祖坟的路线,所以我决定,一路走一路在树上绑红布条,方便正式上坟那天找坟头。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开上我的车,老头和小浩跟着,一路开向了郊区。
在县道旁,有一个小坡,八手旗云让我低档踩的嗡嗡响,紧接着是一百多米的缓坡,然后真正考验萌新司机的路来了,一段大约400多米的连续上坡,因为常年被马车碾压,车辙就成为我这新手的噩梦了,车子开始剧烈的晃动,一开始我尽量让车轮在车辙里走,但因为是上坡,前面的视野受限,我几乎拿捏不住车轮的走向,紧接着就发现动力不足,便马上降档,试图走出车辙,他俩到很清闲,一路聊起了沿途的风景,还聊起左前方山脊西面的公墓来了。
终于,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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