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接话,无语地说,“人是不出车祸了,但时间长了关系也都散了。”
钢子点了点头,小声地委婉地建议着:“也行了,这不现在谭老板接手了嘛,以后好好对待祖坟,也是给子女造福啊。”
我能明显感觉到钢子有所顾虑,所以才话锋一转说着吉祥话,便也不多追问。
差不多过了二十分,最后一炷香也燃尽了,我一看时间,也快十点了,便张罗让大家帮忙收拾,还特意提醒把那些烧鸡、猪头肉一定要打包好,我们还要回去吃呢。
下山的路上,我松了口气,虽然以后很有可能接手了每年上坟的事情,但我是老大啊,至于说那个八百年不见的云南的哥,还有十多年联系不上的姐,早已不指望了,这里顺带提一嘴,大多数人的观念是女性没法担起上坟的责任,我觉得这就是迷信,咋滴?万一家里只有一个女儿,父母百年之后,还不让上坟了啊?咱也得与时俱进不是?
晚上,本来要和钢子他们喝酒的,但考虑到还要烧纸,所以就约定好第二天再聚,而是和老林带着所有需要烧的“财产”来到了老头家,先是好好吃顿饭,适当喝点酒。
但是吧,多少有点“半场开香槟”的感觉了,因为接下来烧纸的时候,老林被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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