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且等崔家那孩子醒了再说吧。”
一时间,那些曾经巴不得崔玉蘅死的人,竟都盼着她能立刻睁开眼。
昂贵的药材、珍稀的补品流水般送入崔玉蘅的小院。
菱歌气得想丢出去,被戚嬷嬷按住:“傻丫头,这些都是好东西!小姐醒了用得着,跟什么过不去,也别跟钱过不去。”
崔玉蘅已经昏迷七天了,以为没有吃东西,迅速瘦下去,每日都靠药和一点点流食续命。
崔玉蘅已昏迷七日,粒米未进,仅靠药汤和稀薄流食吊命,迅速消瘦下去,形销骨立。
南星简直要抓狂——漠北那鬼地方,她死也不要回去。
主子也是邪门,明明该恨之入骨,为何偏要这女人活?难道……他真就好这口濒死的调调?
南星被自己这念头吓得一哆嗦,赶紧眼观鼻鼻观心站好。
深夜,温亭骤又如鬼魅般出现在床边。
他沉默地坐在阴影里,目光幽深地锁着床上那缕微弱的气息。
“杀了他们。”他忽然开口。
“啊?”南星一个激灵。
旁边的灰衣人无声显现,语调平板地复述:“主子令:小赵氏、赵氏、崔汀兰、崔砚……杀。”
南星倒抽一口凉气——这是要把京都搅翻天?!
主子筹谋多年,难道要为个女人提前暴露?
南星急中生智,小心翼翼试探:“主子……要不这样?她晚醒一天,咱们就杀一个?这样……动静小些?”
温亭骤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崔玉蘅脸上,指腹缓缓摩挲着冰冷的床沿,字字淬毒:
“崔玉蘅……听见了么?这么多条命,都系在你一口气上。你忍心看他们为你陪葬?”
“不想他们因你而死吧?”
“该死……你不是最爱折磨我?起来!继续啊!”
“只要你醒来……过往种种,我,既往不咎。”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与诱惑,试图将沉沦的灵魂从深渊中拽回。
“啊——呼——”一股子强烈的饥饿感和疼痛感席卷了崔玉蘅的全身。
是谁?说话这么可恶!
她猛地睁开眼,先是看到障顶,接着是戚嬷嬷和菱歌喜极而泣的眼。
“水!快拿水来!”戚嬷嬷喊。
“我要......饭。”崔玉蘅强撑着说下这三个字,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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