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竟然在向自己道歉。
涂山雪感应到夜婉倾的变化，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同时口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夜婉倾，对不起......”
这一次，夜婉倾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涂山雪的确是在向自己道歉，她不明白涂山雪为什么突然之间会产生那么大的变化。
一时间竟是愣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涂山雪松开夜婉倾，她神色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夜婉倾，原谅我...好不好？”
声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安静，除了二人交缠的呼吸声外，再无任何声音，而夜婉倾感应到涂山雪动作，听见耳边少女的声音，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有着一头白发的少女，她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自己的内心，其实在她心中，从未怪过涂山雪。
毕竟曾经自己的确对她做过那些过分的事情，如今涂山雪修为强于自己，报复回来在灵魔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涂山雪为何会突然之间说出这样的话。
还不等夜婉倾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下一秒耳边再次响起少女的声音：“夜婉倾，让我们都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
声音落下的瞬间，整片房间再次陷入一片寂静，除了彼此的呼吸外，再无任何声音，涂山雪看着夜婉倾，等待对方的选择。
“放下过去？”
夜婉倾听见涂山雪的话，口中轻轻呢喃出声，与此同时她抬起头看向涂山雪，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头猛地一颤。
她能感觉到，涂山雪是真的想要放下过去，一切重新开始。
但自己真的能彻底放下过去吗？
夜婉倾不禁在心中问自己，自己背负的太多了，整个圣女宫与司马家的仇，甚至还有不知被什么势力灭掉的夜家，自己身上背负了整个家族所有人的仇恨。
现在涂山雪要自己放下这一切，自己真的可以放下吗？
“涂山雪...唔......”
夜婉倾刚要说些什么，只是刚一开口，却被涂山雪强硬的打断，她想要推开对方，只是筑基一层的修为在涂山雪半步元婴面前。
看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不知过了多久，涂山雪才松开夜婉倾，看着对方已经肿胀起来的红唇，涂山雪这才开口道：“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涂山雪看向夜婉倾，眼中满是祈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