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
“我放过他们？”
释空听见夜婉倾的话却是笑了：“那他们又可曾放过那些无辜的普通人！”
他的声音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愤怒，曾经的他还只是弥天寺一个弟子的时候，途经一个凡人村庄，亲眼目睹了一只筑基修为狼妖，将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当成口粮。
“那可是整整一个村庄的人啊，却被一只狼妖屠戮干净！”
也正因如此，他才坚定了要斩尽世间所有妖族的信念：“这些普通人，他们又有什么错！”
夜婉倾听见释空的话则是冷哼一声：“这些普通人他们的确没错，但你告诉我妖族被人族奴役了上万年之久，他们又有什么错！”
释空听见夜婉倾的话一噎，也是在这个时候夜婉倾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一个没有实力的人，是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命运的。”
“那些普通人是如此，曾经的妖族也是如此，还有......”
说到这里夜婉倾顿了顿，随后声音骤然间冷了下来：“现在的你，同样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