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的东西。
或者说，他们尽可能的在她这个小姑娘面前想让自己显得‘柔和’一点。
可惜条件有限，那笑容简直跟哭似的。
但李丽质却看笑了。
她不傻！
她固然看不懂人群的移动和军阵变化有什么关系，但她能感受得到对方的真心和那份对于她大哥深深的尊敬，以及捎带手对她的爱戴。
她并不觉着冒犯，反而与有荣焉。
这可是承诺了哪怕她不嫁人也要养她一辈子的大哥呢！
她名为妹妹，可有时候跟女儿也没啥区别，那蹭一蹭，有什么关系？
李丽质这会儿反而昂着头小脸上露出了极为灿烂的笑容。
当然了，她没忘伸出小手紧紧抱住了李承乾的胳膊。
对于剩下的李恪来说。
这才是真正的震撼。
因为，他是懂军阵，懂战法的。
正因为如此，他是真的亲眼见证了，大哥没有发话，这些老府兵也没有交流。
可就是这么一个没人说话没人安排的情况下，这些老府兵心甘情愿的就成了他们兄妹的‘围墙’，心甘情愿的成了他们兄妹的血肉盾牌。
这一切是如此清晰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他……简直羡慕到爆啊！
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他大哥在军中，至少在这些人面前的威望是何等的崇高。
真不是因为太子的身份什么的。
而仅仅只是因为他是李承乾！
就冲着他是李承乾，这些人就乐意为了他去死！
还是心甘情愿的去死！
这种感觉……他也想要啊！
若是以往，他或许只会把这些想法深深埋在心底，毕竟，他娘的身份是如此的敏感。
可……他看了眼前边还在跟老府兵们交谈的大哥……
似乎并不是没有希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