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齐泰瞬间哑语，但不愧是大儒，马上就厚着脸皮说：“只要愿意去想，办法总会有的。”
李暄嘲讽道：“无计可施就无计可施，还总能想到办法？你这老东西真是不要脸。”不给对方发火的机会，又质问：“你刚刚好像还说了什么轻徭薄赋，天子不能与民争利，藏富于民对吧？
那我就得问上一问了，陛下假设里的皇帝，为了不与民争利甚至直接将商税废止，为何一来天灾，老百姓就要造反呢？还不是兜里没银子，活不下去了吗？
你刚刚也说了，天下之财止有此数，不在官则在民，既然百姓无财，皇上亦无财，那你口中的“富”都藏哪去了？”
齐泰听出了李暄的言外之意，额头上当即淌下汗珠，表情远不如刚刚那般坚定，他微微抬头看了一下，心脏一抽，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朱元璋神态不复之前的平静，脸上阴云密布，仿佛能滴出水来。
洪武朝谁能不知道，朱元璋最恨的就是贪官。
不过黄子澄的反应相当迅速，立刻指着李暄训斥道：
“这不过是陛下的一个假设罢了！如何可能真的发生这种情况？陛下提出这个问题，只是让你回答一下该如何筹钱，你为何一直顾左右而言他？”
然李暄还没出声，嗖的一声，一枚玉扳指就飞出来，砸在了黄子澄的头上，咔嚓碎成数块。
黄子澄脑门上有鲜血淌下，但他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是极其惊恐，扑通就跪倒在地。
虽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但还是连忙喊：“臣知罪！请陛下息怒！”因为，这枚玉扳指的主人是朱元璋！
此时朱元璋心情无比的复杂。
之前在崇祯那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朝廷缺银子，完全是废止了商税的缘故。
听李暄那样一说，他才明白其中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那些个腐儒费尽心思怂恿崇祯废止商税，又那么激烈的反对重新征收，哪怕财政只剩下四百万两收入，哪怕女真人都打到家门口了也不动摇，哪可能只是因为“天子不可与民争利”？他们绝对从中牟利不少！
“看来，咱杀的还是少了！”
朱元璋语气森冷，话音一落，奉天殿内的气温便降低至冰点，就连天上的朝阳似都失了颜色。
且听扑通声一片。
文武百官全部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李暄诧异的看了朱元璋一眼，满头的雾水。
他愣是弄不明白朱元璋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