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傻是因为不想伤害她，还是因为你也喜欢她？”
秦阳摇了摇头。
“我有柳颜。”
听到这个回答，苏婉婉却笑了。
“有柳颜，难道就不能喜欢别人了吗？秦阳你别骗自己了，你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面清楚。”
她说完了以后转身进屋，留下了秦阳一个人站在院子里面。
秦阳看着身边的文件袋，又想起了楚清歌刚才的眼神。
喜欢？
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有的事情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周一下午，秦阳就收到了楚清歌的消息，说地铁项目签约很顺利，晚上想请他吃饭庆祝。
秦阳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等到达了差不多时间以后，他这才开车去到了约定餐厅。
这是一家私房菜馆，环境很好，而且包间的私密性也特别好。
当他来到这里以后，发现楚清歌已经到了，正在看着菜单。
“来了。”
楚清歌抬头笑了笑，示意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这家的菜很不错，清淡，你应该喜欢。”
秦阳坐了下来。
“签约顺利吗？”
楚清歌倒了一杯茶，点了点头。
“很顺利，天盛集团退出了以后基本没什么阻力，下周就开始正式动工。”
她顿了顿，看着秦阳说道。
“这件事情还是得要谢谢你。”
“我并没帮上忙。”
楚清歌说的非常认真。
“你帮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不会那么快下决心逼天盛集团退出，可能会犹豫几天，那么到时候就晚了。”
秦阳并没有再继续推辞。
服务员很快就开始上菜。
虽然这些看起来都是一些家常菜，但是做的非常精致。
吃饭时，两个人也聊了一些有的没的。
楚清歌的今天的心情特别好，话比平时也多了一些。
而且还讲了一些她在国外留学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