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扶住了旁边的长椅才勉强站稳。
“你的意思是雨薇真的是我爸亲生的？”
老K坚定的点了点头。
“他把她接回来，说是收养的，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林婉婉的父亲当时还有势力，如果知道孩子活着的话，肯定不可能会善罢甘休。”
楚清歌沉默了很久，脑子里面也真的是一片混乱。
雨薇也是爸亲生的，那她呢？她算什么？
老K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突然笑了一下。
“楚小姐，你是不是在想你算什么？”
楚清歌盯着他，而老K则是拿起那个文件袋，在手里面轻轻的掂量了一下。
“你什么都不是，你只不过是一个工具，你爸收养你是为了让你挡枪，让你管理公司，也是为了保护雨薇，雨薇才是他真正的心头肉。”
楚清歌大吼了一声。
“闭嘴。”
可是老K并没有闭嘴，而是继续说了起来。
“你以为你爸对你好吗？你以为你这些年拼死拼活是因为你优秀吗？别傻了，你只不过是养女一个外人，雨薇才是亲生的。”
楚清歌的时候在抖，她想反驳，但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老K说的确实有一部分是真的。
爸对楚雨薇确实不太一样。
那种小心翼翼，那种心疼，根本就不像是装出来的。
老K把文件袋扔了过来，落在了楚清歌的脚边。
“拿着吧，给你看个清楚。”
楚清歌低头看着那个文件袋，并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