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空色心思斗转过后，郑重地说道：
“江铭，我愿意认错，并赔偿足够数量的荒兽结晶，你有什么需求也可以提，我尽量满足。”
说完，却发现，远处的江铭并没有理会他。
而是正与旁边的言若柒低声说着什么。
空色猜测，应该是在商量赔偿条款。
不过算了，败者食尘。
事已至此，也只能乖乖被宰一次了。
但可惜，
他有点自作多情了。
“师姐，你是怎么想的？”
“我？”
言若柒一愣，但她并不擅长处理这些事，于是便直接说道：
“师弟，我听你的。”
“师姐，告诉我，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言若柒美眸疑惑地看着江铭。
她不是说了，听他的吗？
为什么师弟还这么问？
江铭闻言，没有就此放弃，而是继续问道：
“师姐，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是怎么想的。你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他一直认为，言若柒身上有种很矛盾的特质。
师姐明明很是独立，但却很少为自己独立过。
如果涉及到身边亲近的人，她会更优先考虑别人，哪怕，忽略了自己。
可江铭更希望她能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言若柒这次显然听懂了。
原来，师弟说的谈谈，并不是跟空色谈。
而是跟她谈吗……
自己是怎么想的？
师弟都这么问了，
言若柒便尝试着从刚刚为师弟着想的思维中跳了出来。
然后她抬头，看了眼空色。
还能怎么想？
那肯定是：
“师弟，我想杀了他，可以吗？”
江铭闻言，摇了摇头。
“哦……”
江铭微微低头，直视着她的美眸：
“师姐，我想听的，是你真正的想法，而非是你的询问。”
“我想杀了他。”
“好，听你的。”
江铭笑了。
笑得，让言若柒心里意味不明。
原来，她的想法，也很重要吗……
言若玖蹲在识海里，看着闪闪发亮的光圈，叹了口气。
真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