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再偏右半度......”
施乐的指尖动了动，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萧韵像是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枪托撞在肩窝，发出闷响。
“对不起！”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了嘴。
这人还会道歉啊？真是稀奇！
萧韵低着头，能看见他落在地上的作训靴离自己的帆布鞋只有几厘米。
施乐喉结滚了滚，视线越过她的头顶看向瞄准镜，余光却全是她泛红的耳廓。
“好了。”他的声音有点干。“试试。”
终于调好了，施乐迅速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背细腻的触感，他退开半步，插在裤袋里的手无意识摩挲着，视线落在别处，耳根悄悄爬上一点红。
萧韵“嗯”了一声，脑海里浮现出施乐刚才打枪的姿势，伴随着施乐的指导，她很快就稳住了心神，随着手指扣动，
“砰！”
枪声比想象中震耳，她被后座力推得踉跄半步，肩膀发麻。
周围静了一瞬，报靶器的声音带着点迟疑：；
“九环。”
“啊？才九环啊，我就知道比不上你。”
萧韵挫败的语气让施乐都被气笑了，
“你别在这凡尔赛了行吗？你知不知道初次打靶九环是什么含金量？还跟我比？我能走路的时候就开始摸枪了，你想要追上我，起码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