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权衡利弊。片刻之后,他朝着身前扶风世家阙主,也是其伯父的中年儒士拱手为礼:“今日有劳伯父相护了。”
中年儒士目不转睛。看着同为孔丘一脉的老对手,也是诗绝城诗余世家当家言主,“老穷酸,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
虚实不定的身形随着言语消散,化为一缕缕红芒,又回到柳宗白腰间那方真言小印之中。
这位出身孔丘词兴世家四姓八豪门之扶风柳氏的年轻俊杰,而今又是鸿都学宫稷上峰弟子的柳宗白,目光在折书红扑扑的脸上逗留片刻,甩了甩衣袖,震怒离去。
付墨生舒了口气。
他望着那道愤然背影。心知柳宗白今日栽了跟头,恐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以后在学宫里,折书姑娘的处境有些堪忧了。
被称作老穷酸的诗余世家当家言主转过身,背后万卷文宫散作无数书页,似火灼一般渐渐烧尽,化作虚无。
老儒生的神态由威严转而变得和蔼,像是一位饱读诗书的邻家老先生,满脸慈祥地看着一袭鹅黄裙衣的女夫子,最为疼爱的小孙女,“离开家以后,这些日子可还开心?”
思念成灾,不顾一切。
折书扑到了爷爷怀里,像是撒娇闹气的孩子。
只不过她是喜极而泣。
老儒生从丫头的喜极而泣中得到了宽慰的答案,轻轻拍着折书那秀发间挽着青白玉簪的脑袋,这位读尽诗书五六担、老来方得一青衫的老儒生柔声笑道,“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老儒生对着少年付墨生微微点头,身形原地消散,回到真言小印之中。
折书微闭着眼睛,身形摇晃,似一朵被西风吹折的蝴蝶兰,突然倒在付墨生怀里。那张白皙无暇的脸蛋,此刻像极了熟透的樱桃,雨后泪痕未干的樱桃。
她应是醉意上头,睡着了。
付墨生冲着柜台后的赤衣郎点了点头,然后抱着一袭白纱裙掩着鹅黄衣的女夫子,上了楼。
他将折书安顿在三楼。
并盖了被褥。
神色怜惜地看了一眼,才掩上门重新下楼。
他无法猜测扶风柳家和诗绝城之间存在怎样的恩怨,也不知道在这场恩怨中,柳宗白是怎样的角色。
他不想去问。
因为怕她为难不想提。
但如果她想找人倾诉,他很愿意倾听。
……
“谢谢。”付墨生站在柜台前,看着这个被宴客定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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