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相似的生命形态,渡空魔对客观规则的理解与人类相似,这为人类拉平了一些后发劣势。
时间不多了,星门的设计有必须承受的缺陷,它只能测试一次,一旦正式开启就不能再关闭,关闭等于毁灭,人类攒不出第二座星门。
计划是借星门试运行、渡空魔必然横插一脚的机会,由聂维扬率领精锐先遣部队,主动进入渡空魔的界域。
这里是二号管理员的地盘,二号管理员会提供帮助。
这将是人类在受了多年折磨之后,第一次反攻进敌人的老巢。
在先遣部队于正面吸引火力、激烈交战的同时,聂维扬等人传送入敌人老窝,执行隐秘任务:在渡空魔界域的能量节点安装小型灵魂炸弹。
在非可控区域,二号管理员的力量受限。
一次次爆破削弱着界域稳定性和渡空魔的力量,而渡空魔的女主人也在王座下睁开了眼。
付出巨大牺牲后,最终那颗灵魂炸弹被成功运送至渡空魔界域核心,并进入待激活状态。
人类的战术目标即将达成。
渡空魔女主人VS聂维扬,一场大战。
聂维扬在她的灵魂深处看到了这个种族的过去,这曾是个与人类相似的种族,它们也来自其它宇宙,是远道而来的柴薪。堕落并非无奈之举,但堕落也不可避免,在永恒黑暗与痛苦之下,智慧总会试图自我安慰,而在第一次抛开道德选择掠夺其它种族的安息时,英雄自王座跌落,只余它的仆从长存,代行王权。
她告诉聂维扬,道德是第一个崩坏的音符,人工道德规范就是它漫长的回音。、
“二号管理员,你无法摆脱客观规律。”她说,“没有任何种族能做到这个,文明只是永恒黑暗前的闪光。”
聂维扬的情绪没有丝毫反应。
在聂维扬的亲手启动下,灵魂炸弹被引爆。其能量席卷整个渡空魔界域,它们追求了万年的安息以讽刺的形式降临——真正的永恒的长眠,自今日起。
有人哭有人笑,也有人类战士啐了一口自己的宿敌:“这也是长眠,虽然不一定安息,但你们不安息,我们就安心了。”
在自身存在即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绿色长发的少女停止了所有抵抗,从狂暴中恢复了一种异样的平静,它盯着聂维扬,递出一个问题问:“人类,你们渡空而来,又何尝不是一种渡空魔?”
这是聂维扬第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而在狂笑中,她宣称人类必然走向渡空魔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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