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看到了里面被控制住的苏意，脸上光彩全无，有些疯癫，但眼神还算清明，看见她的时候，明显激动起来。
甚至是有些恐惧。
“你怎么还能回来？你是人是鬼？”
“有本事让我死！关在这里算什么本事？”
今昭觉得这就是因果，在她没有透露任何意向的情况下，危庭和今暮选择把苏意放在这种地方，不就是在重复原书女配的结局。
“你还不能死。”今昭深呼吸，居然只是因为嫉妒就毁掉了这么多人，“死对于你来说，太轻易了。”
“你要一直清醒地活着。”
今昭才知道苏意的父母死得很惨，是直接在她面前出车祸被撞成惨不忍睹的样子，这居然都是她轻飘飘就能付出的东西。
“这个视频，每天放给她看。”今昭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旁边的护士，面色浅淡地嘱咐着，“刺激够了就缓一缓，让她一直清醒着看。”
里面是当时车祸的监控，还有织发布会和秀场时候今昭自己的视频，既然嫉妒，就每天都看好了。
每天都在害怕和嫉妒中循环痛苦。
离开的时候，今昭看向身边的男人，轻声问道。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或者恶毒。”
危庭攥着她的手轻捏，然后摇头。
“不会，如果你回不来，我会做得比这更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