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上诡异的红绳,还有契约里提到的“药引”…所有的线索瞬间汇聚!
张大爷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不再看我,也顾不上那张契约,猛地从泥泞里爬起,胸口朱砂痣红光闪烁,竟比之前更加明亮稳定!他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踉跄着却速度极快地爬出深坑,朝着村西头诊所的方向跌跌撞撞狂奔而去!
不能让他抢先!
我攥紧玉佩和断簪,强忍着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手臂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出深坑。祠堂废墟的焦糊味混合着后山浓烈的血腥气,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鼻腔。路过父亲僵硬的尸体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那个叫陈德贵的男人,连同他背负的罪恶和恐惧,已经永远留在了这片被诅咒的祖坟地。
村西头,李瞎子那栋孤零零的瓦房在血月下像一座沉默的坟墓。门窗紧闭,窗纸破烂不堪,黑洞洞的窗口如同骷髅的眼窝。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陈年草药、霉变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腥甜气味,丝丝缕缕地从门缝窗隙里钻出来。
张大爷已经到了。诊所那扇朽烂的木门被他一脚踹开,发出刺耳的断裂声!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我紧随其后。门内一片漆黑,浓烈的怪味几乎令人窒息。借着破窗透入的血月光线,勉强能看到屋内景象:靠墙立着几个落满灰尘、装着各种干枯草药和动物骨骼的破旧药柜,一张断腿的诊桌歪在角落,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瓦罐和辨不出原貌的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死寂。
张大爷像条疯狗,正在屋子中央疯狂地扒拉着地上的杂物和碎裂的地砖。他胸口朱砂痣的红光成了唯一的光源,在黑暗中诡异地跳跃着。
“在哪…在哪…李瞎子藏的东西…” 他喉咙里滚着含混不清的咒骂,指甲刮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断簪的嗡鸣和剧痛猛地加剧!方向明确指向——诊所最里面靠墙的那个巨大、落满蛛网和灰尘的药柜!
我冲向药柜,无视张大爷投来的怨毒目光。药柜是深褐色老木打的,沉重异常。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其向外一拽!
“嘎吱——!”
沉重的药柜被拖离墙壁,露出后面布满蛛网和厚厚灰尘的墙壁。墙壁靠近地面的位置,一块青石板明显与其他地方不同——颜色更深,边缘缝隙更大,像是后期被人撬开又草草盖回去的!
断簪的嗡鸣几乎要撕裂我的耳膜!就是这里!
我蹲下身,手指抠进青石板的缝隙。石板异常沉重,冰冷刺骨。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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