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最多变成生活很好的牛马,绝不可能成为权贵。
唯一能改变阶层的,只有权力。
唯一能破局的,也只有权力。
权力的具象化,在大景之中,就是官。
大景里,体制的屈辱,规则的限定,律法的不公,天下的悲凉,都在欺负每一个平庸无为的人。
不做官,命都在别人的手中。
天下这盘大棋太大了,陈靖川想要求存,想要活出个名堂,只有仕途,才能成就。
“在紫云山,不会有人欺负你的。”庞莹说得信誓旦旦。
陈靖川还是笑着,笑得人畜无害:“总不能让师祖护我一辈子不是?您总有不在的时候,我也不能总在您身边,靠旁人的力量,最多是一时的得失,只有自己抓在手里的,才是立足的根本。”
庞莹凝视着陈靖川,似乎从那双真挚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思忖良久:“你入紫云山,我保你不死,可你若下了山,再回皇城司,那里可是谁都伸不进去手的地方。”
陈靖川这才明白,庞莹一定得到了什么关于自己的消息,于是猜测起来:“蔡家的人看来已经知道了。”
“吕凤英爱慕龙曦,自然没说她参与此事,但在呈报陛下密文时,已将你的名字一同呈了上去。”
庞莹不再隐藏:“蔡谨倒了,但蔡家树大根深,他即便是天大的罪责,也不可能把这个家族连根拔起,最多就是收点银子灵石,冲一下国库,伤不了根本。”
她的眸子里脆弱的睿智几乎要消耗殆尽了,说话开始结巴:“但是蔡家要报复你,我……哎?那个……”
庞莹挠了挠头:“怎么说得来着?”
陈靖川早已想到了是怎么回事,却仍笑吟吟地望着她,没有撞破一派祖师的尴尬糊涂相。
可庞莹自己却先撑不住了,指着陈靖川的鼻子:“你们这些聪明人说话就是累,有些话不自己说,有些话不直着说。”
生无可恋地躺在椅子上,庞莹打了退堂鼓,拍着小肚皮:“唉……我干不了,你自己说吧!”
龙曦轻盈地踏入,脸上倔强地撇了一眼陈靖川,颇为失望地对庞莹埋怨道:“师爷说的真对,你这九窍就修炼这一窍是通的,其他全堵死了。”
庞莹哼了一声,对着小徒弟舍不得打,也骂不过,只能自己生闷气,把糖葫芦撇下来要捏碎,眼神却还是怜惜手里的山楂,思来想去,还是舔了舔手。
跟啥过不去也不能和糖葫芦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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