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
她顾不得多想,冲上去将江雁鸣手中的药碗一把推开,“哐当”撒了一地。
江雁鸣惊异地看着她,春桃则恼羞成怒:
“你干什么?!”
洛婴宁怔了怔,说:“夫人将这院的事都交由我管,哪轮得到你端茶送药,你若再接近大公子,我就告诉夫人你企图爬床上位。”
一句话噎到春桃,她满面通红羞耻难当,气愤地掩面哭着跑了。
洛婴宁心里怦怦直跳,用争宠做理由,应该能搪塞过去。
“来人,把这里打扫一下,我亲自去熬药。”
她说着往外走,顺便对进来的仆役说:“告诉后厨房,以后大公子的药只能我来送。”
这一番操作,江雁鸣几乎瞠目结舌,直到洛婴宁出了门,他才哑然失笑。
这丫头吃起醋来还挺厉害。
洛婴宁将药端到床边,江雁鸣接过碗,掀起眼睫盯着她,将药喝下。
他把碗还给洛婴宁,嗓音低沉带着戏谑:
“你也只是个丫鬟,用不着这么颐指气使,春桃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就算想爬床,你挡得住吗?”
“有人看到她和二公子交往过密,不适合给您做房中人。”洛婴宁接过碗,正色道。
江雁鸣剑眉微蹙:“是吗?那不准她以后进这个院子。”
“好,我这就跟他们说。”
洛婴宁拿着碗转身,被江雁鸣抓住手臂拽了回来,人倚靠在他怀里,被箍住腰身。
“你求求我,我就让你做妾,在我这房,所有下人都归你管。”
江雁鸣气息灼热,喷到洛婴宁脖颈上,洛婴宁抿抿唇,低头轻声说:“奴婢想先适应一阵子,否则怕难服众。”
在你厌倦我之前,争取得到大夫人的认可,在江府站稳脚。
江雁鸣眉眼弯下,唇角难得掀起,他看着洛婴宁染红的小脸,低低一笑。
翌日,春桃将此事告知江北流。
她恨恨地说:“那个洛婴宁真是拿鸡毛当令箭,等我得宠,非把她赶出去不可。”
江北流一脸阴沉,那确是一包慢性毒药,难不成被那个丫头怀疑了?若是查起来,恐怕自己脱不了干系,一不做二不休……
“二公子,您再给奴婢一份吧,奴婢再去试试。”春桃试探着说。
江北流歪嘴笑道:“有洛婴宁在,你就接近不了阿兄,不如先除了这个女人。”
春桃想着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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