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珐琅质的朱砂红。
程墨白悄悄溜进法租界的巷道,落在地上的梧桐落叶积成干涸的血痂,程墨白数着铁盒暗格里的接头暗语,指腹抚过男孩用铅笔刻的"德济堂"三字,沟壑里嵌着金陵城垣的焦土。
斜阳将中药铺门楣上的铜铃熔成金液,掌柜正用黄铜秤称量当归,药柜深处飘来的龙涎香混着铁锈味,在喉间结成刺痛的痂。
"咳嗽多久了?"掌柜的铜秤压得梨木桌吱呀呻吟。
"大概是从南京咳到汉口。"程墨白喉间泛起咸腥,尾音坠进青石砖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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