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贴上来,那股混合着污水和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胃里一阵翻涌。他低声对我“安慰”道:“别怕,庄生晓,有我在,这疯子伤不了你。”那声音里的黏腻和自以为是的保护欲,几乎让我当场吐出来。
我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机和一丝嘲弄。很好,色欲……真是永远可靠又愚蠢的弱点。就让这头蠢猪,暂时当我的盾牌吧。我微微缩了缩肩膀,像是寻求庇护般,向余景乐的方向靠了靠,这微小的动作让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杀意和恶心,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恰到好处地掩饰住眼底的冰寒。我的身体不再紧绷,反而像是卸下了防备,微微松懈下来,肩膀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带着依赖感的弧度,轻轻靠向余景乐的手臂。
这个微小的、仿佛寻求依靠的动作,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
余景乐的呼吸猛地一窒,瞳孔瞬间放大,那份被压抑的色欲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挡在我身前的手臂,不再是单纯的防御姿态,而是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意味,极其自然地、试探性地向后揽来,目标直指我的腰肢!
他的手指带着污水的冰冷和滑腻,隔着湿透的薄薄衣料,触碰到了我的侧腰!
就是现在!
就在他那只咸猪手即将完全贴上来、甚至可能得寸进尺地向下滑去的瞬间—
我仿佛受惊的兔子,身体猛地一颤!脚下在水中看似慌乱地一滑,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柔弱”的姿态向后仰倒,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惊恐和羞愤的低呼:“啊!余先生…⋯你做什
么?!”
我的动作幅度控制得极其精准。这一“滑”一“倒”,不仅瞬间脱离了余景乐手臂的环抱范围,更是将那原本隐秘的咸猪手动作,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眼前!尤其是招弟和淮安的方向,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惊呼声不大,但在死寂的污水中却异常清晰刺耳,充满了被冒犯的惊惶和无助。
余景乐的手僵在半空,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他脸上的“英雄气概”瞬间凝固、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抓现行的、难以置信的错愕和一丝迅速蔓延的慌乱。他完全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刚才那微妙的靠近和依赖,难道不是…默许吗?!
“我.…我不是…...”他下意识地想辩解,声音干涩嘶哑,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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