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被金光余波扫过、诅咒媒介被摧毁的瞬间，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着极端嫉妒、扭曲欲望、被反噬的痛苦以及彻底暴露在阳光下的羞愤绝望的“气息”，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猛地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这股气息是如此浓烈，如此污秽，如此扭曲！
它甚至短暂地冲破了林默符骨金光造成的威压，清晰地、毫无保留地被那黑洞洞的直播镜头捕捉、放大、传递给了屏幕前数百万的观众！
每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仿佛被这股扭曲绝望的气息隔空击中，心头猛地一悸！
那不是视觉上的恐怖，而是灵魂层面感受到的、源自人性最阴暗角落的污秽与疯狂！
柳芸的身体软软地从墙上滑落，瘫倒在污血和秽物之中，蜷缩成一团，只剩下无意识的、濒死般的抽搐。
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扭曲的绝望气息，如同无形的烙印，深深印刻在每一个目睹者的脑海中。
走廊里死寂一片。
只有摄像机运转的微弱电流声，以及直播间里彻底疯狂、几乎要将平台服务器冲垮的弹幕洪流。
【木偶…化了？！】
【金光！大师手指射出金光！把木偶烧了！】
【柳芸……炸了？喷血了？！】
【呕……她烂透了！】
【那股感觉……好恶心！好绝望！】
【是她！诅咒李菲儿的是她！想害苏晴的也是她！】
【恶有恶报！活该！】
【林默大师！真神仙！】
【官方呢？！警察呢？！快来人抓这个恶毒的女人啊！！！】
林默缓缓放下手指，指尖的金光敛去。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如同烂泥般抽搐、散发着恶臭和扭曲绝望气息的柳芸，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目光扫过那依旧亮着红灯、忠实记录着一切的直播镜头，最后落在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剧烈喘息、却已恢复言语能力的苏晴身上。
“报警吧。”林默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穿透了这片死寂的废墟，传入了直播间千万人的耳中，“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