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的目光，脸色惨白，也赶紧抓起手包，低着头，匆匆跟了上去。
会场里。
听到裴晏辞那句“买回去给猫当猫粮碗”，于芷先是一愣，随即也没忍住，低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当然知道裴晏辞是故意气顾乘年的，只是没想到他会用这么……别致的方式。
想了想，于芷凑到裴晏辞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好笑又无奈的语气说：
“你这次……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看顾乘年那样子，估计气得够呛。”
裴晏辞挑了挑眉，侧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不以为然的冷峭，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却清晰笃定：
“这就算高调了？他敢让他女朋友戴着一条高仿出现在这种场合，招摇过市……就凭伪造顶级珠宝设计这事，我还没跟他追究呢。”
于芷听他这么一说，想了想，也觉得顾乘年确实是自作自受，活该被当众打脸，便没再多说什么。
说到这儿，裴晏辞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头凑近于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问道：
“那些字画古董，有你看得上眼的吗？”
于芷摇了摇头，她对那些兴趣不大。
裴晏辞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才继续低声说：
“我想请问女朋友，什么时候，才能把我书房里挂着的那一堆……嗯，艺术品，给拿走？”
他指的是之前于芷一时兴起，买回来强行装饰在他书房里的那些抽象派、色彩极其鲜艳夸张的挂画。
于芷闻言，故意板起脸，挑眉问他：
“怎么？裴总很嫌弃我的审美？”
裴晏辞沉默了两秒，眼神飘忽了一瞬，才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
看着他这副明明受不了却又不好意思直说、努力维持风度的口是心非模样，于芷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语气带着纵容：
“行了行了，不难为你了，等回去我就给你撤了，行吧？”
裴晏辞立刻点头，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满意：“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