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文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回答得毫不避讳：
“当然。”
顾乘年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
“迎迎也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们小时候关系很好，说起来，你比迎迎大，按理说，我还要跟着迎迎叫你一声哥。”
华文杰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顾乘年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脸上依旧带着笑，眼神却锐利起来：
“华少，今天见面，除了道歉，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坦白说，是希望你可以帮忙牵个线，说动华氏集团投资我的AI工作室。”
华文杰闻言，放下筷子，背脊靠向椅背，轻笑着看向顾乘年，语气带着疏离和自嘲：
“顾少抬举我了，我不过就是华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边缘人物，刚回国，人微言轻，哪里能说得动集团的投资决策？你找错人了。”
“你可以。”顾乘年打断他，语气笃定。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华文杰，抛出了他真正的筹码，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胁迫：
“哪怕……你不是为了自己，为了迎迎，你也可以。”
华文杰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你什么意思？”
顾乘年慢悠悠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华文杰，一字一句地说道：
“迎迎的身世你应该清楚，坦白说，我喜欢她，但我父母……看不上她，我做了很多努力，效果甚微，我在想，不如……你帮我一把。”
他放下茶杯，身体前倾，声音带着蛊惑：
“你帮我拿到华氏的投资，我就可以告诉我父母，这次能搭上华氏，全是看在迎迎的面子上，是你因为和迎迎的这层关系才愿意帮忙的。
“这样一来，我父母对迎迎的看法，会立刻改观？你觉得呢？”
华文杰听完，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顾乘年，你这哪里是你父母不喜欢温温？你这是拿她当筹码，在跟我做交易！”
顾乘年面不改色，语气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
“我对迎迎的心意，自然比谁都真，这一点不需要你来质疑，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迎迎，毕竟，她喜欢我，不是吗？”
听到这儿，华文杰直接站起了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稳坐如山的顾乘年，眼神冰冷。
顾乘年却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