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趟,其他人都老老实实在房里。”
肖子安点了点头,正欲继续追问,却见柳三娘忽然压低声音,似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不过……”柳三娘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肖子安追问道。
柳三娘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那位秋娘子,”她朝着少妇的方向努了努嘴,“她子时曾下楼要热水,说是身子不适。”
肖子安闻言,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秋娘子,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那两名景阳派弟子。
“不知二位昨晚在干嘛呢?”肖子安问道。
“我们师兄弟在房中下棋下到了丑时的样子,一直都没有出房门。”年长些的弟子说道。
“没错!我们可以互相作证!”年轻弟子急忙附和道。
肖子安挑了挑眉,“二位同住一屋?”
“这......“两人对视一眼,年长弟子解释,“出门在外,节省开支。“
沈墨在一旁轻笑:“景阳派素来讲究'清心寡欲',两位倒是......亲密无间。“
年轻弟子顿时涨红了脸。
秋娘子的回答与老板娘所说的几乎一致!据她所述,昨晚子时,她因身体不适下楼找老板娘讨要了一桶热水,声称自己可能着凉了,需要泡澡来驱除寒气。
这一情况使得案情突然陷入了僵局。
表面上看,每个人似乎都有不在场的证据,但仔细推敲后却发现这些证据存在着巨大的漏洞。或许有人故意提供了虚假的供词,也可能有人相互包庇,甚至还有人恶意栽赃陷害。
尽管目前的问询过程看似没有发现明显的可疑之处,但这只是暂时的表象。随着调查的深入和更多线索的浮出水面,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问题终将被揭露出来。
回到大堂,沈墨悠然自得地摇着扇子,开始分析起刚刚得到的线索:“真是有趣啊。如果雷震没有说谎,那么他所看到的‘绿衣女子’应该是另有其人。”
郝明远一脸疑惑地问道:“为何如此说呢?”
沈墨微微一笑,解释道:“沐清雨的剑乃是寒水剑,此剑出鞘时会发出一种特殊的嗡鸣声。若是她真的与人争执到需要拔剑的地步,以雷震的耳力,不可能听不出这声音。”
郝明远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这么说来,是有人故意假扮沐姑娘喽?可这又是为何呢?谁会这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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